JuneW

【HP AU】巧克力蛙爱情故事(1)

太可爱了!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

大树施它活:


  • 不嗑脆皮鸭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嗑脆皮鸭。


  • 有微量GGAD提及_(:з」∠)_


  • 因目前美国魔法社会的官方设定尚未详细,本文多数设定取英国版本。



 


清晨的阳光,如同一杯金闪闪的福灵剂,清澈,透亮,催人上班。


这杯福灵剂,泼洒进魔法部大楼的窗户,照亮了傲罗办公室墙面上的一只圆形大钟。


钟面上,短胖迟缓的时针跌跌撞撞,被瘦长急躁的分针一路推挤,喘着粗气,终于呼哧呼哧地挪到九点,啪地一声立正。


大钟立刻狂吼起来:


「打卡!上班!不许再吃早餐!」


它停下来,分针狂乱地飞转一圈,似乎在扫视整间办公室。


然后,时针打了个旋儿,指向办公室里那张唯一仍然空荡荡的桌子,再度尖叫起来:


「Thor Odinson!又迟到了!小混球们,魔法部付你们工资,可不是为了浪费纳税人的加隆!你们这些懒蛋、败类,渣滓!养你们还不如养弗洛伯毛虫——噗!」


 


一支箭矢形状的羽毛笔破空而至,夺地一声,干净利落地钉进大钟的中央。


时针和分针晃了晃,双双失去力气,瞬间滑落,半死不活地大头朝下挂在钟面上。


 


「这不公平。」


Clint收回手,打开抽屉,又拿了一支速记羽毛笔出来。


「每回有人迟到,我们全部都要跟着挨骂。」


Sam点头附和:


「Pierce这老王八蛋都下台好久了,他制定的打卡制度什么时候能改改。」


「没错。」


有绿巨人血统的Bruce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


「每天早上都得吵这么一出,我真怕哪天我忍不住绿了。」


「好了好了。」


Tony不耐烦地打断同事们的抱怨。他盘腿坐在金红色的悬浮椅垫上,伸了个懒腰。


「我们还开不开盘口了?等Thor到了就来不及了。」


大家都一时沉吟,眼睛都盯着傲罗办公室的胡桃木大门,仿佛在等待什么。


 


「我押一块坩埚蛋糕。」Sam首先开口。「他会头冒金星地冲进来——字面意义地头冒金星——脑袋上的巫师帽还在不断地高唱着问他【你会唱小星星吗?】。」


「赌三只巧克力蛙。」Tony打个响指,一只巧克力蛙自下方的办公桌抽屉里应声蹦出,直接跳到他手上。「他会一路跳着踢踏舞冲进来,嗷嗷叫着让我们帮他扒下脚上的那双【疯狂舞鞋】。」


「那……我押五根甘草魔杖。」Bruce沉吟。「他会用围巾包着脸走进来,试图掩盖他突然长得和眉毛连在一起的胡子。」


「七个薄荷蟾蜍。」Wanda,司里最年轻的傲罗女孩,也来了兴致。「他会坐在童车里被人推进来,裹着尿布,奶声奶气地请博士赶快配一副减龄剂的解药。」


「十颗比比多味豆。」Clint说,羽毛笔在指间打了个漂亮的旋。「他会双手提着裤子冲进来,惊恐万状,问队长要订书机来固定那条不断自己解开的皮带。」


「不行!」Sam立刻提出抗议。「万一你又像上次一样,乘机出清挑剩下的脚气味豆子怎么办?」


 


Clint嗤之以鼻,不理会他,转头看向房间尽头的那张大办公桌。


「队长你呢?还是不下注?」


大办公桌的主人,傲罗行动司的队长,国民英雄,巫界楷模——Steve Rogers,闻言抬头,放下公文,无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心。


「抱歉,身为傲罗的职业道德,要求我不得以同袍战友的悲惨为乐。」


这话听上去非常高尚,也就是说,非常虚伪。大家纷纷发出嘘声。


 


Clint又望向他前面的那张桌子。


「Nat?」


「我?我押一箱火焰威士忌,你们都错了。」


酒红头发的俄裔女巫托着腮,继续用羽毛笔尖拨弄着桌上的一只便签小纸鼠。


「你们每天赌的都是Loki已经玩过的花样。邪神才不会那么没创意。」


那小东西被羽毛笔搔得舒服,开心地吱吱叫着,在桌上打起滚儿,朝她翻出盖有魔法部印章的折纸小肚皮。


 


Clint艳羡地望着那只便签小纸鼠,正要说话,便听一阵惨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由远而近,已在门外,立刻惊慌起来,赶紧举起魔杖对着自己的桌子一点,整个工位连人带椅,瞬间飞快地往后蹦了一步,差点撞掉后面Bruce的茶杯。


说那时迟那时快,就下一秒,傲罗办公室的胡桃木大门整扇破开,火花四溅,正倒在上一秒Clint所在的位置。


撞破大门,捂着鼻子,傲罗司副长odinson先生一路惨叫着冲了进来。


 


「Thor,我很抱歉指出这一点,但我不得不指出这一点。」


Steve抱歉地指出。


「这已经是本月被你撞破的第八扇办公室大门了。而今天才十二号而已。」


他叹息着,挥挥魔杖,垂死的大门转瞬立起,修复如新。


「……你不能再在上班前【顺道路过】你弟弟的恶作剧把戏坊了。」


 


「先别说这些!」


Thor捂着他的鼻子,痛得在办公室里四处乱跳,差点撞进一旁的壁炉里。


「快帮帮我!」


大家定睛看去。只见傲罗司副长挺拔的鼻梁之上,赫然咬着一只小茶壶,胖乎乎圆滚滚,还尖声尖气地喊着【给我糖!给我糖!】。


离他最近的Clint翻个白眼,还是起身,拿出镊子,从自己桌上的糖碟里夹了两块方糖,喂进茶壶的顶口里。


啊呜一声,那只金绿花纹的彩釉小茶壶吞下方糖,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松开了Thor的鼻尖。


 


「多谢。」


Thor松了口气,跌跌撞撞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心有余悸地摸着红肿的鼻尖。


茶壶浮在空中,一路跟着他飘过去,翩翩落在办公桌上,端正坐好,在窗口斜射进来的清晨阳光下,散发着人畜无害的纯良气息。


 


Nat咳嗽一声,胜利地用魔杖敲敲自己的桌面。


在此起彼伏的哀叹声里,坩埚蛋糕、巧克力蛙、薄荷蟾蜍、比比多味豆从每个赌局输家的抽屉里自动飞出来,腾入空中,划过整个办公室,轻盈落在Natasha的办公桌上,堆成一座蔚为壮观的零食小山。


 


「真是感人泣下的手足之情。」


也许是失去了坩埚蛋糕的缘故,Sam的语气多少有些迁怒的嘲讽。


「为了【路过】弟弟的店,堂堂一位傲罗,竟然放弃身为巫师的自尊和辛苦考出的幻影移形执照,每天蹬自行车上班。」


 


Thor和Loki本是一对兄弟,出身于北欧古老的odinson魔法家族,自幼一起长大。但Loki成年不久,偶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世仇Laufeyson家族的最后孑遗,于襁褓之中被老Odin抱养。撞破自己的身世后,Loki跟老Odin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一去就是两三年杳无音讯,别说猫头鹰邮件,鸟毛都没寄回来一根。


调职来纽约傲罗总部后,Thor于上班途中,经过一家魔法恶作剧把戏坊店,发现店主竟然就是他久寻不到的翘家弟弟。他又惊又喜,从此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路过】,顺便进店【打个招呼】。


Loki赶他不走,干脆抓住这个机会,每天早上乐此不疲地在他哥哥身上试验自己的新产品。


不可思议的是,Thor竟然也还是每天早上乐此不疲地跑去当小白鼠。


 


不得不说,Loki在研发魔法恶作剧产品这一行上,当真挺有天分。


摆在那家名为【跪下,蝼蚁!】的把戏坊店面里的,除了一般魔法把戏坊会出售的伸缩耳、大粪蛋、随身沼泽、嗖嗖烟火、强力迷情剂、肥舌太妃糖、金丝雀蛋奶饼干……之类的小玩意儿,还有各种富有邪神特色的恶作剧产品,比如:


干柴烈火牌情趣内裤(让你愚蠢的伴侣字面意义上地屁股着火!)


邪神同款捅肾小刀(自由伸缩,随心所欲,从四厘米到四十米!)


以假乱真的魔法炸鸡(吃下去就会咯咯叫一整天!)


……


此般种种,想人所不能想,为人所不敢为。


整个Llvermorny魔法学校的小巫师们都为之疯狂,每年开学前夕,他们都会一拥而至,挤进店里,装满一口袋的魔法小把戏,才心满意足地登上列车,走向新一年为非作歹的学校生活。


 


眼看抽屉里的巧克力蛙飞走,Tony坐在悬浮椅垫上,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又打了个响指。


「jarvis。」


「sir?」


一团银色的雾气立刻在他身边凝聚成形,变成一位管家打扮的英俊男巫,浮空而立,等待指示。


「再来一只巧克力蛙,谢谢。」


Jarvis颔首,消失瞬间,又再度出现,手上已然多了一盒十岁以下巫师最爱的甜食。


Tony接过巧克力蛙豪华礼盒,道谢后挥手让Jarvis散去,挑出一只,啊呜一口咬下它的脑袋。


 


「不可思议。」Clint坐在他下方,心怀嫉妒地嘀咕。「我从未见过有人能这么滥用自家的守护神。他怎么会有那么多快乐回忆,可以随时召唤守护神。」


「我也不知道。」Tony坦荡回答。「也许是因为,你从未见过每天从五万平方米的大床上醒来的有钱人吧。」


Tony出身于stark家族,他家光是靠着世代经营的魔法武器产业,每天赚的加隆就多得如同一千只爱尔兰小矮妖在世界杯入场式上撒下的,区别只在于这些金币实实在在,永不消失。


但Tony抛下偌大家业,偏偏要跑来当一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傲罗。简直让人怀疑他中了脑袋进水咒。


 


「梅林的平角裤啊!」


Tony嚼着巧克力蛙,随手抽出附赠的著名巫师画片,瞟了一眼,大声呻吟起来。


「怎么又是Barnes中士……我都攒了快三十张了。」


 


「怎么,你有不满?」


Steve从公文里抬起头来,语气不妙地问。


「不不不,队长,我对你家Bucky当然没有不满。」Tony连忙撇清。「我只是说,我最近老是抽到他……喏,给你。」


他扬手,画片凭空浮起,旋即打个旋儿,飞向傲罗司司长的桌面。


 


Steve伸手接过那张带着巧克力香味的画片。


画片正面是一幅活动的魔法肖像。不同于其他肖像,里面的年轻巫师未着传统长袍,而是一身军装。


制服挺括,长靴锃亮,眉眼带着笑,就这样站在画面中央,如一棵标直的新生小树,枝条修长柔韧,每枚叶片都饱满着通透的光线。


他正在行一个空军军礼,双指并起,抵在额际,目光越过斜挑的帽檐遥遥投来,与画面之外的Steve对视,明亮又清澈。


 


Steve静静注视了一会儿,又翻过画片背面。


上面写着几段对人物生平的简短介绍:


JamesBuchan Barnes ,二战英雄,咆哮突击队副长。


1943年,在麻瓜世界的二战中主动参军,作为傲罗精锐,对抗纳粹阵营内部潜伏的九头蛇黑魔法势力。在击败纯血论者利用麻瓜政治家清洗世界的阴谋一事上,厥功至伟。


1945年,在遭遇战中,为掩护美国队长,坠入雪谷,不幸牺牲。


2014年,在魔法部前部长Pierce策划的九头蛇叛乱中,再度出现,为九头蛇而战,代号【冬日战士】,疑受黑魔法控制。天空母舰之战后,从波多马克河救起溺水的美国队长,随即消失。今不知所踪。


 


「好吧,Thor可算找到弟弟了。」


Tony又剥了一只巧克力蛙嚼着,含含混混地说。


「那队长呢?你的Bucky找得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消息。」


提及此事,傲罗司司长蔚蓝的眼睛不禁黯淡了片刻。


「那是自然。」


一旁的Bruce插口道,蹙着眉头。


「Barnes中士本就是上个世纪最优秀的傲罗之一,在九头蛇给他装上黑魔咒语生成的金属手臂后,更是强大,隐匿行迹于他而言太轻松了……如果他不想被人找到,那么就没人能找到。」


「队长,不必气馁。这本来就不是能够一蹴而就之事。」


Sam不忍,出言宽慰。


「不然你打算怎么寻找他?在全纽约的大街小巷,一边走一边挥舞魔杖大叫【Bucky飞来】吗?」


 


Steve苦笑着摇摇头,接受了同僚的好意。


他躬下身,拉开桌子最下方的一个抽屉,珍而重之地,将这张画片,放进了浩荡排开的两百来张微笑行军礼的Barnes中士里面。


Tony坐在悬浮椅垫上,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咂舌。


「队长,你可真是丧心病狂……我从未见过,收藏的巧克力蛙画片多到要给抽屉施空间拓展咒的地步。」


「哪里没有?」Clint反驳。「我们现任部长Coulson,收藏的美国队长巧克力蛙画片多到需要给古灵阁金库施拓展咒。」


Steve对同事的震惊置若罔闻。


「Bucky曾经告诉我……」他垂眼望着那两百多张Bucky,轻声说。「他从来不指望名垂青史,能够名垂巧克力画片,对他而言,就是莫大的荣耀了。」


 


大家一时都沉默了。


这种古怪的尴尬感觉,就像……你的爷爷在你面前,追忆当年和你奶奶的种种故事。


一声抽噎打破了沉默。


「啊,太浪漫了,这是我听过最凄美的爱情故事之一。」


Wanda,刚来纽约进修的塞科维亚女孩,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是怎么回事?」


Steve隐忍地看了一眼Natasha。


「Nat,我让你向新人普及巫界历史,不是让你向她们传授脆皮鸭文学。」


「别这么古板,Steve。」


俄裔女巫云淡风轻地整理报告单。


「你讲话的口吻,就像你老得可以当我爷爷一样。」


「实际上,我比你爷爷还老。」Steve板着脸说。


美国队长在二战中开着飞机撞进冰海后,因为机上宇宙魔方的魔力,在七十年的冰封中奇迹般地保持生命体征,直到数年前,才被神秘事务司解冻复活,重入傲罗部队供职。


如果算上在冰封中度过的那些年头,依着队长的这把岁数,早就应该去参加巫师夕阳红社区活动,和着《搅搅我这锅火热的爱》的演奏,跳广场舞了。


 


那畔厢,Bruce和Thor已经开始处理公务,一边努力逮吱吱乱叫的便签小纸鼠,一边闲谈。


「如果这么放心不下你弟弟,干脆辞了傲罗工作,去你弟弟店里应聘帮工吧。」温柔敦厚的巨人博士建议道。「只是担心他不收你。」


「他肯定不会收我。」Thor沮丧地摇摇金色的脑袋。「前几天,他就已经自己找了个帮工了。」


「谁啊?」Bruce大为惊讶。「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


他收住了,满脸抱歉。


「才能忍受得了与你弟弟共事?」边上的Clint冷森森地帮他补完。「就算Loki和一头巨怪同时敲响我家的门,我也肯定会选择邀请后者进来喝茶。」


「我也只见了他几面,不太了解。」


Thor摸着红肿的鼻子,惊魂未定地回忆道。


「长头发,绿眼睛,看起来有点阴沉……但人很好,专门提醒我,不要喝我弟弟给我沏的咖啡,因为里面放了半磅胡椒小顽童。……大概就是因为我没喝,所以Loki今天才这么生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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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嗑着巧克力蛙听夕阳红爱情故事




一条评论,可凭截图,至傲罗司兑换巧克力蛙一只哦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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